從飯店裏出來,兩個人都醉醺醺的,秦樓找了個代駕將車子開了回去,而譚建國家就在附近,散著步就回家了。
“老板,車子開到哪裏去?”
“江東大學........嗯......市中心的悅心集團吧。”
秦樓本來想回宿舍,但是看了看時間還早,竟鬼使神差讓代駕將車子開到了蕭雲夢那裏。
本來秦樓還不算很暈,但是他覺得車子裏很悶,便打開了車窗,慢慢地,酒勁就上來了,心中似乎夢到了上輩子,那段宛如地獄一般的日子,那會兒自己為了一個熟土豆都要跪下懇求別人好久好久,在緬北的時候,那些黑幫根本不把那裏的人當人,自己憑借著頑強的意誌才活了下來。
而自己那會最心心念念的,竟然還是有朝一日回到國內,找到陳瀟瀟,當麵質問她為什麽這麽對自己。
沒錯。
自己想的還是陳瀟瀟,如果不是臨死前才知道是蕭雲夢把自己撈回去,可能自己第一時間還要去當那個舔狗,為了陳瀟瀟,他付出了一輩子的時間和精力,而人家隻是想著怎麽榨幹自己最後一絲的利用價值。
想想,真的好蠢好蠢啊!
明明最愛自己的人就在身邊,自己依舊還想去那個遙不可及的夢。
想到那天陳瀟瀟入獄前對自己可憐巴巴的眼神,如果這輩子自己依舊選擇去舔陳瀟瀟,她絕對不會是那副麵孔。
她不是認錯了。
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。
胡思亂想中,隻聽車子一個刹車,停了下來,而前排的代駕師傅淡然地說道:“老板,地方到了。”
秦樓這才回過神來,迷迷糊糊地看向外麵,發現不知不覺中,已經到了悅心大樓的樓下,秦樓掙紮著起身,然後從錢包裏拿出了一百塊錢:“這是給你的小費。”
說完,晃晃悠悠地走下了車。
代駕小哥愣了愣,然後拿上錢趕緊下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