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針轉動好幾圈,身下的女孩全然沒了力氣,已經沉沉睡著。
高湛隻好歇了欺負她的心思。
他替她撚好被角,隨意套上衣服,拿起手機出了房門。
賀思卿已經睡了,接到高湛電話後忍不住罵了句:“你有病啊,大半夜不睡覺?”
高湛開門見山,沉聲問:“在賽車場的時候,你和遲遲說了什麽。”
話音落,賀思卿的困意也消散大半。
他怔愣片刻後,答:“就說你開車不要命...”
後來的語調越來越弱,高湛聽出來了,是心虛。
他毫不猶豫掛了電話。
回到房間內,將女孩摟進自己懷中,沉沉睡下。
鍾卉遲做了一場夢,是個噩夢。
夢裏是今晚的賽車場,但那裏荒草叢生,一個人也沒有。
夢裏的場景昏暗又模糊,她站在看台上,無助的望著黑暗的四周。
不遠處傳來一陣機車的轟鳴聲,是高湛開著車在跑道上馳騁。
男人的身影並不清晰,像是隨時要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突然“砰——”的一聲,她看到機車倒下,高湛滿臉是血。
她嚇壞了,想去抓男人的手,卻怎麽也抓不到。
她從噩夢中驚醒,額頭還有冷汗冒出。
窗外天色漸亮,她驀地從**坐起。
高湛被她的動靜驚醒,將她攬進自己懷裏,溫聲哄著。
“怎麽了寶貝?做噩夢了嗎?”
意識回籠,她清醒了幾分。
她頓了下,用著較為鎮定的語氣說道:“夢見你開車出事了,嚇死我了。”
高湛身體一僵,猛地想起賀思卿對她說的那些話。
他輕拍著女孩的背,安撫道:“別怕別怕,我在呢。”
“夢都是相反的,寶貝。”
鍾卉遲六神無主的點點頭。
高湛輕哄著她,認真地向她保證道:“我以後不會玩得這麽瘋,也會盡量少去賽車場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