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怎麽說?”程向東開口道。
“畢竟那塊地是白氏從程霆之手中競爭得來的。現在地突然出了問題,白敬誠肯定會覺得這是程霆之對他的挑釁。”程越分析道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倒覺得我們不用那麽急了。畢竟白敬誠不見你的原因大概就是以後還有要用得到你的地方。如果現在就暴露你和白敬誠聯手準備扳倒程霆之,那程霆之就會防備著你了。”程越說道。
程向東被程越說服了,他點了點頭,“有道理。”
“白氏一定會有所行動的。就算白敬誠想息事寧人,董事會的那些老家夥們也不會讓他這麽做的。”程越繼續說道。
程向東點了點頭,看看,這不愧是他的兒子。
程向東這幾天聽了程越的意見,並沒有再鬧著要程霆之幫他解決地的問題,隻是時不時地在老爺子麵前賣賣慘。
正是因為他這幾天一直老老實實地賣慘,沒再整什麽幺蛾子,所以程康安心也徹底地偏向了程向東這邊。
畢竟是他的兒子,要是這件事情沒有辦好,那他出去這張老臉往哪裏擱。
更何況程越也時不時地在程康安麵前說自己怕以後沒有容身之地,他和程向東整這麽一出,程康安更心疼了。
“老程,當初霆之辦公司那是遇到多少事,能夠掌權程氏又付出了多少心血,他可一句話都沒提。”劉鎮拿起麵前的茶壺為程康安沏了一杯茶。
“我知道,可是......”程康安拿起茶杯,淺嚐一口。
畢竟撒嬌的孩子有奶喝,被程越和程向東這麽一弄,他確實內心過意不去了。
“向東的母親就沒有名分,我也是......”程康安歎了口氣。
劉鎮眼神裏劃過一絲嫌惡,但很快就被其他情緒掩蓋住了,“可是婉如做錯什麽了?”
“她......”程康安感覺今日的茶水格外燙人,他抿了抿唇,“老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