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程越準備發作,許知臣也說道:“卿卿,你既然減肥就少吃點。但是你應該提前和程爺爺說,免得程爺爺誤會。”
“對不起呀,程爺爺。這個廚子做的飯很好吃,可是我剛買了條裙子,怕穿不下~”許知卿趕忙順著哥哥的話對著程康安撒嬌道。
“哈哈哈,卿卿,沒事。吃你喜歡吃的,要是飽了就不吃。”程康安說道。
程越見這件事情被程霆之和許知臣一攪和,原本是許知卿和他的事,結果成了許知卿和程老爺子的事。他越發覺得憋屈,臉色漲紅,目光中充滿著不滿和憤怒,緊緊盯著程霆之。
程霆之優雅地舉起公筷,將程越特意為許知卿夾的菜輕輕夾起,然後悠然地放在了一旁。他抽出一張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,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從容不迫。他的目光始終沒有落在程越身上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和程越沒有絲毫關係。
程越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,卻不敢發作。
吃過飯後,程康安又留許知卿看煙花。許知卿不好推辭,便站在程宅外麵看著準備煙花工人忙忙碌碌地做準備工作。
“卿卿,在看什麽。”程霆之走過來說道。
“在看他們。”許知卿微微側首,指尖輕輕一指。
程霆之的目光輕輕滑過許知卿的側臉,唇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不介意我在餐桌上說的話吧。”
“怎麽會,我感謝霆之哥還來不及呢,怎麽會介意。”許知卿的臉頰在落日的餘暉中微微泛起紅暈,她連忙搖頭,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激和真誠。
看著女孩兒紅潤的臉頰,程霆之覺得有些燥熱。他拉了拉領帶,也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工人。
“謝謝霆之哥這幾次這麽幫我,還帶我吃林鬆宴的蟹宴。”許知卿突然開口說道。
“不用謝。”程霆之回道。
說罷,轉身走回程宅。少女的聲音溫柔悅耳,此刻的他需要一杯涼水來降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