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霆之帶著裹得像小粽子一樣的許知卿下樓,來到了醫院附近的公園。
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,許知卿覺得自己不再是病房裏悶著的小蘑菇,而是化身追著太陽跑的小向日葵。
突然想起剛剛方芳對程霆之說的那句“卿卿就交給你了”,許知卿悄悄地紅了臉,將自己的臉往衣服裏埋了埋。
許知卿抬眸看著程霆之的側臉,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動得有些快。
她輕輕捂住了心髒處,那裏好像有一種情愫準備破土而出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,程霆之突然轉過頭來。
看到許知卿捂著自己的心口,他走過來,擔憂地問道:“怎麽了,卿卿?”
“沒事。”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俊顏,許知卿感覺自己的臉仿佛要燒起來了。
“你要是覺得不舒服,我們立刻上去。”程霆之不放心地說道。
“霆之哥,謝謝你。你幫了我好多好多,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。”許知卿低頭絞著雙手。
程霆之看著許知卿貓兒似的大眼睛,那句原本在舌尖上的“以身相許”突然就說不出口了。這就是愛情嗎?讓人變成膽小鬼。
年少時看她小,不舍得下手。等她成年了,卻投入了別人的懷抱。好不容易輪到自己有機會了,卻隻能盡可能地對她好。那晚在酒吧,借著酒勁,好不容易說出了心裏話,許知卿恐怕也沒放到心裏去。
他輕歎一口氣,說道:“沒事,不用客氣。”
“霆之哥,想要我命的人是誰?”許知卿突然問道。
將許知卿扶到長椅上坐著,程霆之說道:“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人。”
“薑雲雲?還是劉思思。”許知卿想了想說道。
“是薑雲雲,不過她已經跑到F國了。警方那邊沒有直接證據,沒有辦法將她引渡。”
“哦,她還有這本事呢。”許知卿的目光飄向了遙遠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