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語在收到程霆之的電話時,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,想把許知卿的誤會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。然而,她一想到今晚程霆之帶著沈淡月赴宴,心裏又沒底,隻說了沈淡月攔著許知卿和她的事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,灑在許知卿的臉上,將她從沉睡中喚醒。許知卿突然感到一陣頭痛欲裂,身體乏力,顯然是昨晚在窗前久坐導致的感冒。她摸了摸額頭,果然有些燙。
就著溫水吞了兩粒感冒藥,許知卿收拾收拾趕到了律所。
陳德的案子馬上就要開庭了,許知卿和他確認了最後的細節。
“知卿,感冒了?”盧庭深聽著許知卿沙啞的聲音問道。
“對啊。”許知卿虛弱地點了點頭。
盧庭深突然發現許知卿的手機屏保不再是程霆之了,而是換成了一個水墨的壁紙,笑了笑。看來,他又有機會了。
他起身為許知卿打了杯熱水,放在她的辦公桌上。
“謝謝。”許知卿對盧庭深道謝。
由於生病而略顯蒼白的臉頰讓許知卿平添幾分獨特的美,讓盧庭深不禁看入了神。
突然,許知卿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她低頭一看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帶著一絲好奇,她點開一看,發現是沈淡月發給她的,說是要約她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見麵。
許知卿皺了皺眉,她不知道沈淡月約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。
對麵仿佛知道許知卿不會輕易答應,又發來一條短信:關於霆之的事情,我想和你談談。
這有什麽好談的,許知卿不解,但她還是答應了。
下班後的許知卿開車去了沈淡月說的那家咖啡館。一進門,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坐在角落裏的沈淡月身上。
許知卿走過去坐下,“你好,有什麽事。”
“抱歉,上次沒讓你見霆之是我的問題,霆之已經說過我了。”沈淡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