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霆之隻是簡單地囑咐了許知卿幾句,沒有多說什麽,便讓她離開了。
晚上回到家後,許知卿從角落裏將那支鋼筆拿出來,撫摸著它金屬的筆身。
冰涼的觸感讓許知卿清醒許多。
程霆之那些關心的話語讓她的內心充滿了甜蜜,但隨之而來的,還有無盡的苦澀。
許知卿將鋼筆緩緩放入盒子中,就像她對程霆之的感情般,緩緩地收起,然後放回角落。她雖然喜歡程霆之,但她也有自己的傲氣。她覺得不可能去破壞別人的感情來得到程霆之。
能明顯察覺許知卿在疏遠自己的程霆之內心鬱悶極了,叫著高晨去WW喝悶酒。
“你說你,忍了6年了,怎麽現在越來越沉不住不氣了。”高晨將胳膊隨意搭在沙發上,晃了晃酒杯,一口飲盡。
程霆之也不答,隻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。
畢竟許知卿以前是在和程越談戀愛,他怎麽能破壞他們的感情。看著許知卿和程越分了手,他這才覺得自己有了機會。
突然,程霆之的手機鈴聲響起,他拿起來一看,是沈淡月。
“沈秘書,什麽事?”程霆之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淡。
“霆之,你什麽時候回來?我已經在家裏做好飯了。”那邊傳來沈淡月的聲音,那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期待。
聽到沈淡月的一番話,程霆之的眉頭一皺,“誰允許你進家裏的?”
由於程霆之的聲音有些嚴肅,沈淡月委屈巴巴地說道:“我隻是想為你做點飯。”
“家裏有保姆,我不需要你給我做飯。你做好一個秘書該做的事情就行了。”程霆之的語氣更加不耐。
就是因為沈淡月攔下了來找他的許知卿,才導致的許知卿和他越來越疏遠。好不容易追人有些起色,現在人都不願意叫他霆之哥了。
“霆之……”
“我說了,叫我程總就可以。”程霆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