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卿立馬回家,開始忙碌地收拾行李。在這個過程中,她給父母和許知臣都打了電話,輕描淡寫地稱自己即將出差。同時,她也給王律打了電話,簡明扼要地說明了自己的情況。
星星已經被接走,案件也交接完畢。
看著顧笙發來的微信,許知卿加快了手上的工作。
一夜未眠,許知卿趕上了最早的一班飛機,到達雲城。
周心可在雲城有套房子,許知卿暫時住在那裏。
剛安置好,她就馬不停蹄趕到辦理夏星星案子的公安局。
“我是星星的委托律師,這是我的證件。”許知卿將證件放在桌子上。
警員帶著許知卿見到了案件負責人。
看到許知卿,那人臉色僵了下,但很快恢複正常。
“周波。”
“許知卿。”
兩人握手。
“案件進展到什麽階段了,嫌疑人抓捕了嗎?”許知卿問道。
“哪有什麽嫌疑人?”周波反問道。
許知卿想,果然如同顧笙說的那般。
“在北城,我了解的情況是,星星遭受不法侵害長達數年,怎麽會沒有嫌疑人?星星不滿14歲,這種未成年遭受侵害的案件都是重點案件,你和我說沒有嫌疑人?”許知卿質問道。
“許律師,我知道你有權知道案件進度,可是這個案子,我們打算撤案。”周波說道。
“撤案?你們憑什麽撤案?”許知卿問道。
周波上手抱在胸前,“北城方麵給我們的線索過少,我們自己偵查發現根本沒有這回事。我們已經請了精神科醫生,醫生說夏星星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“你!”許知卿瞪著他,“好,被害妄想症是吧,我要看證明!”
“許律師!”周波沉聲說道。
“周警官,請和我一個說法。”許知卿絲毫不退讓。
周波看著麵前的女孩,看著那雙堅定的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