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找了很久,兩人都一籌莫展。王然無力地坐在地上,眼中滿是焦慮和沮喪。
“卿卿不會出事吧。”她的聲音帶著急切。
“不會的。”盧庭深不僅是在安慰王然,實際上更是麻痹自己。
他在腦海裏一遍一遍地重複著許知卿不會出事,才能讓自己狂跳的心冷靜一點。
“我們先回去吧,再好好想想辦法。”王然提議道。
“嗯。”盧庭深將她扶起。
幾天後,國內。
“程總,沈秘書曾私下兩次約見許小姐,這是最近她和許小姐私下的接觸。另外公司裏有人散播謠言,說您是她的男朋友。這個謠言經過我和薑朝的調查,我們一致認為這是沈秘書自己說的。”陸景將資料放在程霆之桌子上,匯報道。
聽著陸景的匯報,程霆之的手一下一下地點著桌子。
“嗬,膽子不小。”程霆之淡淡地說道。
“要不要將她叫到辦公室?”陸景試探地問道。
程霆之的手指頓了頓,然後繼續敲打著桌麵,他沉思片刻後,說道:“不用,我自有安排。公司的事務還是以你和薑朝為主,先不動她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另外,幫我訂一張飛往Y國的機票。”
“程總,現在的時間並不是很充裕。城西那塊地皮我們雖然勝算很大,但其他公司仍然有機會。三天後,盧總和您有一次見麵會。下周,您還要去參加M國的企業家聚會。”陸景說道。
他自己在心裏默默地給自己豎了三根香。他雖然知道程總追妻很重要,可這些工作他和薑朝又不能替代,他也很無奈。
“行,那先處理工作吧。”程霆之說道。
“對了,找人如機車場將鑰匙上的那個掛件給我帶過來。”程霆之補充道。
“是。”
陸景出來後,遇到了端著咖啡的沈淡月。
她看到陸景後,露出笑容,“陸特助,程總在裏麵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