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!”周心可剛一出店門就抱住許知卿。
聽著周心可哽咽的聲音,許知卿回抱住她,“高晨和你……能說嗎?”
“能。”周心可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兩人來到一家咖啡廳。
“晨哥……我還沒有名分嗎?”趙白靈眼淚掛在眼角,顯得人楚楚可憐。
高晨轉身,“別真把自己當盤菜。”
說罷,頭也不回地也走了。
“所以你和他是前任的關係?”許知卿聽完周心可的描述後,更加確定了內心的觀點。
周心可雙手握住咖啡杯,感受著手心中的溫度。仿佛隻有這樣,才能讓她的心不那麽冷。
“我們沒有明確的開始,更沒有明確的結束。哪裏算什麽前任。”周心可陷入回憶,“我們是青梅竹馬,後來他去國外,我們就不怎麽聯係了。還是因為和你一起爬山,我們才重新見麵的。”
“他讓我做他的助理,還對我說那些曖昧的話。我從小就暗戀他,我以為我馬上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。”
“可是那天,他突然帶回來一個女人,讓我幫他安置。那冷漠的態度,狠狠地扇著我的臉。”
“我不明白沒什麽,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,我們就這麽不歡而散了。”
許知卿伸出手,握住周心可的手,“可可,別難過了。”
這一切都是高晨為了玩兒她給她製造的美好幻夢嗎?周心可想著。
許知卿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,畢竟她並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。
“我們把他忘掉吧,這樣的人,怎麽值得你掉眼淚呢。”許知卿輕輕抹掉周心可滑落的眼淚,“我們可可,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人。”
周心可心中一動,曾經,那個人也是這麽對她說的。
WW酒吧內。
“我當時和她說,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。”高晨一杯接一杯地喝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