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程霆之率先醒過來。
果然喝醉後不喝醒酒湯第二天早上還是會有些頭疼。他本想用手揉一下太陽穴,可他剛將手從許知卿身上拿開,小姑娘就在睡夢中不滿意了。哼哼唧唧地又湊近了些。
程霆之沒辦法,隻得抱著人。
“霆之哥~”沒過多久許知卿便醒了過來。
“醒了?”程霆之抽回被壓得發麻的手。
許知卿揉了揉眼睛,“嗯。”
程霆之剛準備起身,許知卿就把他拉了回來。
“怎麽了?”程霆之問道。
許知卿伸出手,在他的太陽穴處按著。
“你昨晚沒喝醒酒湯,今天起來一定頭疼了吧。”許知卿一邊說,一邊細細地按著。
程霆之的胸腔瞬間被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占領,內心的凶獸也睜開雙眼。幽深的眸子裏是藏不住的喜悅,薄唇揚起,帶著些許得意。
他的卿卿,總是能讓他感覺到溫暖。
兩人吃過早飯後,程霆之在書房裏處理工作,而許知卿則是在書房裏坐著看書。
“霆之哥,今天不去公司嘛?”許知卿接過程霆之遞過來的水,問道。
“不去。”程霆之幹脆地回道。
許知卿發現即使兩人回國了,程霆之回公司的次數也很少。
“我身體已經好多了。”她說道。
程霆之揉了揉她的秀發,說道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我不去公司還有別的原因,不要總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。怎麽失憶了反而變得小心謹慎起來。”
白敬誠說程向東好幾次在他的麵前挑撥他和程霆之的關係,陸景也在匯報中說程向東見程霆之到公司的時間少,便經常請程氏集團的股東吃飯。
程向東已經越來越耐不住性子了,程霆之想。
其實,程向東早就已經躍躍欲試了。
“阿越,你放心,爸會給你報仇的。”程向東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兒子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