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岐立馬接過話:“怎麽不盼著你家姑娘點好呢,何事這麽慌張?”
不等翠荷張嘴,時晚君起身往外走。
隻見繡坊門口,林茉兒神色怪異,笑意瘮人。
“什麽東西!”上官岐跟著出來看這女人臉上青白嚇了一跳。
時晚君料事不對,瞧了一眼四周盡是來往行人:“林茉兒你想做什麽?”
林茉兒走近時晚君,如失去理智一般緩緩道:“當然是……送你一份大禮!”
上官岐眉心閃了閃,用扇子推開林茉兒:“這位娘子既然有話,不如到宏熹樓一聚,我與晚君聽你細細說來,如何?”
“誰要跟你細說!少在我麵前裝好人!你們都是一夥的!”林茉兒甩開他的手,繼續盯著時晚君,“我如今懷著身孕,你休想對我怎樣!你若敢動我,我不小心流產了,你們時家負得起責嗎?”
“林茉兒,別繞彎子,有話快說!”
說著,林茉兒不顧時晚君臉色徑直往裏麵走。
時晚君與上官岐彼此相視無語。
林茉兒大搖大擺坐了下來,直言道:“你,還有時遠卿與扶官背地裏做些什麽勾當,你心裏清楚,我竟不知你們姐弟有這等興致,共用一人是否更添趣味?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,真叫人惡心!”
時晚君心中怒氣翻湧,但神色淡淡,恨不得撕爛林茉兒的嘴:“難為你想出這麽下流的法子,看來在繡坊這一個多月,你的眼睛倒沒閑著。”
“少廢話!”林茉兒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刀,嘴角微微上揚,“你們若想保住名聲,以及你這繡坊的名聲,就給我準備五萬兩封口費!否則大家撕破臉,我定讓你們,聲譽盡毀!”
她後麵幾個字加重了幾分力道,說得格外清晰。
給上官岐都氣笑了:“你?你發什麽瘋!你也不看看你在誰的地界,敢在京城當著我的麵威脅人,你以後的日子不想好好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