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人將人請去了外頭,正值陽光最盛。
時晚君沒猶豫地跪了下來,簷下榮灼和蘇雲蔻緊緊挨在一起。
教習嬤嬤看了看蘇雲蔻,等著主子發話。
蘇雲蔻好模樣地勸道:“妹妹,你可想好了,你這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,低頭服個軟,再容夫君好好說說,不過是個誤會而已,也就罷了饒過了你!”
“多謝夫人好意,夫人要是早點知道是誤會,又何苦鬧到慈昭堂來,鬧這麽大險些毀我名譽,可別這麽輕易就算了,總得給老夫人一個交代,對吧?”時晚君明白蘇雲蔻煞費苦心把小廝帶到人前來是為了什麽,她本就不想私下解決後宅之事,偏偏就要拿到明麵上來說。
蘇雲蔻帕子抵在唇上遮住笑意,隨即隱去不屑看向榮灼,故作為難的樣子:“這……夫君,畢竟相處了這麽久,我實在不忍,可祖母那邊……”
“當真不認錯嗎?”榮灼蹙眉,淡淡開口。
時晚君心灰意冷,她盯著榮灼,生出一陣憋悶,擾得她遲遲不回答。
“不敬不孝,無視家規肆意妄為,當真……不認錯嗎?”榮灼又問她。
“可還有別的?”時晚君忍著一股厭煩,臉上蒼白直逼榮灼的質問,“你有沒有問過我一句,是為了什麽。”
“重要嗎?晚兒,這本就是兩回事,你有什麽不滿大可以和我說,氣到祖母和母親,就是你的不對,你明知榮家最忌諱什麽,偏要去做,你可曾考慮過的我的處境?”
“到底是我惹了老夫人不悅,還是你看見小廝有我的東西讓你丟了臉麵!”
“晚兒!”榮灼嗬斥打斷她的頂撞。
從他偷偷送給她京中名貴糕點,卻又不敢在蘇雲蔻麵前承認他多花了錢開始,時晚君就已心寒。
“動手吧!”榮灼還是下了命令。
蘇雲蔻暗自滿意,雖榮老夫人指了她做主,但這罰是榮灼親口說的,於時晚君而言,是不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