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麽,時晚君從丹芙口中知道了大概。
蘇雲蔻說的新人,是韶嫣嫣。
韶嫣嫣原是老夫人房裏的大丫頭,到了歲數還沒有放出府去,意思就很明顯了。
那是要留給嫡長孫做妾,用來傳宗接代的。
隻是自半年前蘇雲蔻過門後,先是納了時晚君,而今又要納一房無人敢再提,作為婆母更是開不了口。
蘇雲蔻受娘家教導婦德婦容,知道大家的心思,便成全了。
而那個男人從頭到尾如同工具人一般,隻等著給他安排好。
時晚君不想再聽。
周嬤嬤擔心她體力不支,隨即準備飯菜,吃飽喝足後慈昭堂派人送來不少補身的東西。
丹芙一一清點卻心不在焉,時不時瞄著外頭。
“看什麽呢?”時晚君明白丹芙為她著想的這點小心思,但她好像沒有十分渴望那人會來。
正問著就見月色裏冒出一個人影,那腳步急得很,等人走近,丹芙眼珠子一亮:“是大公子!”
時晚君不知怎的,本來順暢的氣息一下堵在胸口,周嬤嬤輕輕咳了一聲示意,她才努力平複起身去迎。
“晚兒!”榮灼眉心愁意不解,沒等時晚君開口他一把將她攬在了懷中。
當下氛圍容不得旁人在場,周氏與丹芙紛紛退了出去。
“我喘不過氣了。”時晚君身子還虛,被榮灼用力抱住實在受不住。
“好好。”燭火昏黃顯深情,榮灼眼中盡是溫柔。
榮灼拖著她的肩仔細瞧著,他有許多話但也隻化成一句:“我白日當值,不知你的情況,積壓案子多回來晚些,聽雲蔻說你醒了,我立馬過來找你,讓大夫看過了嗎?”
“看過了,我沒事。”時晚君呼吸微微一滯,聞著他身上的酒味,猜他大約和僚友出去喝酒了。
他本可以早回的,可蘇雲蔻攔住了去傳話的妹芳,以公子差事繁忙為理由打發人不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