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幾日,內侍會依照吩咐將時晚君接到宮中。
應皇後娘娘要求,她單獨給皇後所需之物刺繡。
時晚君尤其仔細,一忙就是一天。
如果忙不完,她會把一些小物件帶回瀟雪院。
她房中燭火總是吹得很晚,仿佛隻有日子不得空閑,自己才能踏實。
這樣方能壓下前幾日生出的和離念頭。
每次繡好的樣式皇後頗是滿意。
內侍從未見過皇後這般開心過,跟著笑道:“娘娘,宮中繡娘不少,您為何偏偏獨愛時晚君呢?”
“就你眼尖。”
“奴才不敢!”慶來俯身扶著人坐下。
“本宮不過是思念故人罷了!”皇後語氣輕輕,眼底盡是柔情,“當年本宮曾勸薑嫘留下,可她就是不肯,哪知她希望燃起後,竟不在人世了。”
皇後隨手遞出一個掛件。
慶來接過後,喃喃道:“時娘子的手藝的確是上乘。”
“不能讓她白白辛苦一場,按規矩把銀錢給了吧。”
“是!”
內侍忙吩咐下去,著人把工錢以及另外的賞賜紛紛與時晚君清算。
畢竟在宮中做事,掙得要比外麵多。
而今要經常出入皇家內院,時晚君穿著打扮更加得體,畫上妝後美貌一絕。
芃元閣韶嫣嫣正等時晚君回來。
時晚君回瀟雪院會路過她的院子,兩人一對視,韶嫣嫣不由得去打量眼前人。
韶嫣嫣身上還是上次去伺候老夫人,蘇雲蔻給她的絹布料子。
她隻有在剛做妾時脂粉敷了幾天好的,用完了不能開口去要,隻好和丫頭們用著一樣的。
與時晚君一對比,韶嫣嫣的俗氣徹底暴露了出來。
丹芙見韶嫣嫣愣神,忽地開口:“韶姨娘有什麽事!”
她收起思緒,隨即脖子一挺,眉眼抬得老高:“我搬到東屋來了,收拾時發現有姐姐落下的一對耳環,姐姐還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