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臨夏?”
別說時晚君,就連妹芳都跟著吃驚。
臨夏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時晚君好似明白了什麽:“是蘇雲蔻叫你做的?”
“不,不是!”
“這個時候了還狡辯!你可真是你主子的好奴才!”時晚君沉聲道。
扶官在旁一把拉過臨夏的手,稍稍用力,故意嚇唬她:“我可不會憐香惜玉,你不說,我可要動手了!”
“我說我說!”臨夏哭哭唧唧,老實交代,“大公子下值後不回府,夫人發現大公子總是在你附近徘徊,猜他定是放不下你才會這般,所以夫人怨你,不想讓你好過……”
嗬!時晚君無奈搖頭:“你回去吧,不想看見你,趕緊走。”
聞言臨夏慌慌張張一溜煙似的跑掉了。
“姑娘,就這麽讓她走了?”扶官不解。
“蘇雲蔻離不了深宅內院,就用這麽下作的手段來磋磨我,難為她想得出來!”時晚君忽地想起什麽,“妹芳,你把我前幾日繡好的掛飾裝起來,明日我去趟李夫人那!”
“還有,今晚你們不必等我,你們先回家!”
扶官大概猜到時晚君的心思,沒有多問,隻應了一聲。
晚間,月色如洗,夜幕低垂,榮灼踏上石橋的那一刻迎麵撞見了時晚君。
“晚兒!”榮灼麵露驚喜,急著走近。
“你別說你是閑逛到此處的,這裏離我的鋪子那麽近,你日日都來,未免也太巧了吧?”
猶如做了虧心事一般,榮灼莫名心虛,但還是認真告訴她:“我很想你,不知你過得如何,正好路過,就來看看!”
“那既看過了,往後別偷偷摸摸來了,叫人看見沒得誤會我們藕斷絲連!”時晚君寒聲道。
她不願說什麽,轉身要走,榮灼忙道:“晚兒,我看了你兩日就已知曉你有多難,你想把營生做起來實在不容易,你若是想跟我回去,我可以求父親接納你,你還可以回伯府過衣食無憂的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