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時晚君急了,時遠卿緊忙解釋:“姐姐,你想什麽呢!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“遠卿!”時晚君知道弟弟長大了,又急又得耐著性子,“男兒立世,責任為重,你萬不可做出傷天害理之事!”
“還有!”時晚君頓了頓,“對姑娘家不許沒有分寸!”
“好姐姐!我知道了!”時遠卿擔心自己越描越黑,索性不說了,忙起身一溜煙似的跑了。
日子如常,時遠卿在夜市憑借一張甜嘴混個臉熟。
都說燕羅街上,有個俊俏的小郎君賣的繡品堪稱一絕。
別管是為了買東西還是為了看他,時遠卿的目的終歸是達到了。
那便是讓更多人知曉這是姐姐的手藝,各種物件均出自薑氏繡坊。
一來二去,時晚君的營生越來越忙。
不日,繡坊迎來一位客人,蘇雲蔻邁進門檻,笑意不誠:“妹妹日子過得可真是自在!”
時晚君抬眸,微微平複,放下手中的活移步到她跟前:“有事?”
“路過,來看看你。”
“難不成榮家內院不需要夫人管著了?倒有空閑來我這小門麵閑逛?”時晚君麵上淡淡,而今麵對她不需要有顧慮了,大家早就撕破臉。
蘇雲蔻哼笑:“我再操心不過是身為當家主母的職責罷了,體體麵麵的也輪不到別人說閑話,不比妹妹整日拋頭露麵忙得很呐!”
“是,您體麵,**出來的丫頭也厲害,慣會造謠生事,不知當時我若是綁了人扔回榮家,您這體麵還能不能維持得住?”時晚君不客氣,直言道。
她在說臨夏背後嚼舌根一事,蘇雲蔻聽得出,不由得臉色暗了下來,隨手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荷包扔了過去:“既離開了灼郎,我替他還給你,你最好做到私下無往來,別妄想著你們能和好如初,我決不允許!”
言罷,蘇雲蔻眼神鋒利掃向她隨之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