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時晚君醒來緩緩起身。
腦子已經清醒,她忽地看向榻邊若有所思。
昨日回憶全部記起,褚黎亭親吻她的畫麵揮之不去。
尤其那種全身酥麻的感覺。
饒是沒有經曆過,之前和榮灼恪守本分,最多就是牽牽手。
是以此刻,她竟有些亂了分寸,回味起來心都要跳了出來。
門外,扶官聽見動靜輕聲詢問:“姑娘,你醒了嗎?”
時晚君回過神,收起思緒急忙去開門。
扶官見她臉色微微一怔:“姑娘還沒醒酒嗎?怎麽臉上這麽紅?”
“沒事,屋子裏熱,不通風,憋得慌!”時晚君隨之躲開她的視線。
妹芳聞聲從廚房走來:“姑娘肯定難受,快吃點麵吧!”
時晚君緊忙應下,接著認真道:“我們得抓緊了,不能讓鍾老板等我,扶官,你備好馬車去客棧將他們三位接到繡坊,我隨後就到!”
“是!”
繡坊自開張以來,這是時晚君第一次接到這麽大的生意,尤其重視。
本以為這三人一口一個小地方來的,出手不會闊綽。
誰知鋪子雖小,但架不住多,這幾位幾乎包攬了當地所有的買賣。
以至於和時晚君簽訂契約告之需求量時,時晚君雖表麵平靜,實則內心沸騰。
定好交貨期限,時晚君接下來的日子,甚是忙碌。
繡娘們在時晚君的指導下,勤勤懇懇。
曉桃和雀梅開始著手分擔,越來越得心應手。
入賬的銀兩一天比一天多,時晚君心情跟著舒暢了許多。
而今和世家夫人頻繁打交道,在穿戴上更是馬虎不得。
在各種聚會上都能見到她的身影,綢緞長裙,金簪步搖搖搖晃晃。
一眼看去,當屬她最特別。
日子依舊,胡老板常和時晚君有書信往來,信上意思是說下回要給她介紹別的商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