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軒拎著創傷藥十分滿意地等著回去邀功。
這可是時娘子親自給的,意義不同,說不定能寬慰將軍破碎的心靈。
褚黎亭正坐在榻邊給自己包紮傷口。
隻聽扶軒進來忙道:“將軍,你怎麽包上了?”
一陣沉默,褚黎亭抬眼盯著扶軒看去:“我傻嗎?”
言外之意,他知道手上有傷口需要處理。
“不,不是!”扶軒憨憨一笑,“將軍,你看,這是時娘子給你的!”
褚黎亭接過後,這不是先前給她的創傷藥嗎?
看來她當真要劃清界限,算得清清楚楚,不留他任何東西。
“她說什麽了?”褚黎亭握著藥瓶,冷聲問道。
“沒說什麽,叫你別任性,都這麽大人了……”
不等扶軒說完,褚黎亭臉色驟變:“任性?”
他哭笑不得:“好一句任性,這是在怪我糾纏她了!”
“啊?”扶軒摸摸腦袋,仔細回想時晚君說過的話,生怕自己落了哪句,“將軍,時娘子沒有別的意思!”
“那她是什麽意思?”
扶軒一時語塞,他答不上來:“早知道我就多留一會兒和時娘子再聊聊了,不想那上官岐去了繡坊,我不好多問什麽!”
聞言,褚黎亭越發憋悶,絲毫不見喜悅,扶軒默默盤算,這不應該啊!
萬不該提到上官岐,褚黎亭將藥瓶扔向扶軒,隨之走去。
彼時,上官岐正握著扇子靠在窗邊興致勃勃地看向時晚君:“你就隨我一同去吧,我帶你見見大人物,也好為你以後的路做做鋪墊,如何?”
“不去。”時晚君果斷拒絕。
“你舍得這麽好的機會?這可不像你的性子!”
時晚君歎了歎:“曹府賞花宴邀你這富貴公子前去,是為你上官家在京中地位,你可別失了分寸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上官岐不解。
“你是為了賞花,還是去看美嬌娘?再說我跟在你身邊算怎麽回事?白白叫人誤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