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茉兒一愣,似有尷尬,緊忙客套道:“小黑球你怎麽還跟我見外了?”
“多年未見,情分生疏在所難免。”時晚君垂眸吹了吹茶葉,“你比遠卿年紀小,該如何稱呼我?”
“我明白!”林茉兒早就從姨母那得知,時晚君而今能賺銀子,多少會有架子,叫她且忍忍。
沒想到今日見了果然姿態挺得老高,林茉兒自知自己得指望時晚君,便有意討好:“我錯了君姐姐!”
時晚君麵上淡淡,對她的態度轉變並沒有心軟:“我剛回京,你就給我演了這麽一出戲,我不知你還有你姨母是什麽意思。”
林茉兒眼睛一轉,緊忙解釋:“誤會!都是誤會!我並不是要為難誰,就是見君姐姐的繡坊做得這麽好,繡出來的物件也好看,一時鬼迷心竅了,姐姐勿怪!我這就給翠荷賠個不是!”
說著,她朝翠荷福了福身,好聲道:“翠荷妹妹對不住了,是我不懂事,給你添麻煩了!”
她的歉意分不清真假,抬眸間卻見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
翠荷看了看時晚君,不知該怎麽辦。
林茉兒頭低得這麽快,時晚君不禁想到,這人約莫比金氏還要難纏。
認了錯,先堵住了時晚君的話,再問下去,好似她們欺負人一般。
時晚君盯著林茉兒好一陣,點頭應道:“我這裏姑娘多,在一起做事難免會有摩擦,你既道歉,這回就算了,不過,你來繡坊是做什麽?”
林茉兒往前湊了湊:“君姐姐剛回來,不如回家讓姨丈和姨母同你說說,我畢竟是來投奔的,怎好為自己開口。”
她人都來了,想是已經折騰過一番。
讓自己回家,無非就是讓父親給她撐腰。
瞧著林茉兒一臉無害的清純樣子,時晚君覺得在她這得不到什麽實話。
索性打發了她。
“好,那你回府吧,就說我回來了,有什麽事我自會去問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