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晚君將林茉兒懷孕一事告訴了他,並囑咐他先不要鬧到父親麵前。
時遠卿這才明白金氏和林茉兒為何讓步。
林茉兒一心想嫁給時遠卿,而今這副身子十分危險。
萬一磕了碰了,誰在她身邊誰負責。
莫不如離遠點,讓她們娘倆關上門來自己解決。
想起林茉兒之前隨時演戲的行為,時遠卿不禁後怕,即刻回府收拾東西搬去了客棧。
時緬沒有多想,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,不著家是經常有的事。
隻跟在後麵罵了兩句又不知去哪裏鬼混。
他這一走,林茉兒急了。
本來在同一屋簷下,還能有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而今偏偏躲著她,林茉兒感覺姐弟兩個不簡單。
尤其時晚君,防她防得厲害,此番來京中,她一點好處都沒撈到。
至少在瀏縣還有男人養著她,吃穿不愁。
她暗自慶幸,幸虧瀏縣離京城遠,無人知道她的過去。
林茉兒不甘心,不願就這麽放棄嫁給時遠卿的想法,便讓金氏攛掇時緬叫時遠卿回府。
以給林茉兒送行為由著人去傳話,時遠卿回道:“我忙得暈頭轉向,約了貴客商談合作,實在無暇顧及林表妹,這次算我不對,等有合適的時機定當麵賠罪!”
金氏不好多說什麽,隻能忍了。
“姨母別急!”林茉兒勝券在握的樣子,“我自有法子,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?”
“都備好了,你小心點,這回可看你的了!”金氏的眼睛一直盯著繡坊賬房先生的位置。
若林茉兒能接觸到賬本,從中運作定有油水可撈。
時凜雖在衙門當差收斂了許多,但是以後用錢地方不會少,金氏不得不打算。
晚間,林茉兒在附近角落裏親眼看著時遠卿去了繡坊。
時遠卿正要和姐姐交代一下今日買賣進展。
有小廝拎著食盒彎腰進來笑道:“擾您清淨了!這是一位叫妹芳的娘子托我送來的百味居新品,出自娘子的手藝,姑娘說請二位務必親口嚐嚐評價一下,她好做改進,姑娘等著小的回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