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廚倒是真沒動什麽手腳,至多是專做些不挑食材的菜。
石如星心裏好笑,也不禦廚到底覺得自己是來幹嘛的,要這樣“針對”。
最後呈給太後的,是四菜一湯,並一碗米飯。
待宮人取餐離開後,禦廚很不客氣地說:“我告訴你,別仗著自己有貴人推薦,就妄想進禦膳房。這裏可是要講真本事的,不是你搞些沒吃過的蔬果來就可以糊弄過去!”
石如星聞言一震,很快,思緒就轉過彎來。
盡管在宮裏,禦廚也隻是伺候人的活兒,但在一般鄉野農人的眼裏,禦廚已經是了不得的貴人。這禦廚恐怕也是想到此處,菜生怕自己要取代她位置。
隻是,即便石如星目前算不得貴人,但前世今生,她都沒想過要進宮謀個一官半職。
她自覺頭腦不夠聰明,心眼兒也不夠多。從貴女的身份來看,她琴棋書畫一竅不通;但從農婦的身份來看,她可真是種地的一把好手。
石如星從來都沒打算融入京城這熙攘喧鬧的名利場,她就適合、喜歡麵朝黃土背朝天的種地生活。
要說還有什麽更高的追求,也隻有努力培育出耐旱耐澇的的稻種。
因此,石如星很坦然地說:“我就是一種地的,伺候貴人的事兒幹不來。除非是幫貴人種地。”
禦廚愕然半晌,將信將疑問:“你說真的?”
石如星將自己的手攤開給她看,“你看我是不是種地的?”
確實,農民的手幾乎都長這樣。
禦廚勉強放下心,嘀咕道:“我還以為你是想借千歲節入太後的眼,進宮當差呢。”
“是想入太後的眼,”石如星點頭,“但沒想進宮。”
等小太監來內膳房的時候,禦廚已經和石如星打開了話匣子。
畢竟兩人之間沒有利益衝突,石如星年紀又和禦廚小女兒年紀相差無幾,禦廚自然是不自覺擺出了鄰家阿嬸的態度,說起自己這些年養家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