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到底為什麽這麽自信,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該愛他?
憑他是皇後的獨子嗎?
石如星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,勉強牽起嘴角,說道:“殿下,民女早已心有所屬,是準備過三書六禮的婚約。若非石家人糾纏不休,民女這輩子也未必會出現在您眼前。”
心有所屬與婚約當然是假的。
盡管說這話的時候,腦中飛快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,但石如星沒有多想。
現在要緊的是把這個癲公應付過去。
秦王還在嘴硬,“你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!月兒還能騙我不成?定是你這毒婦——”
“殿下,”石如星已經懶得聽他發癲,直接大不敬地打斷他的發言,“您這樣,不正說明您心裏已經有懷疑了嗎?不如去找如月妹妹對峙一番,看看我說的究竟是真是假。”
秦王張著嘴,卻被堵得再說不出話。好半晌,他伸手點著石如星,冷聲道:“好、好!你倒是會找靠山,以為有太後撐腰,我就拿你無可奈何?”
石如星簡直想笑。
那不然呢?
他敢動手嗎?
如今太後和趙老太君都在保自己,他敢嗎?
石如星忍了又忍,才壓下嘴角的弧度,“民女不敢。”
“我看你敢得很!”
說罷,秦王一甩袖子,怒氣衝衝地離開。
采蓮到底是做了十幾年宮女,跪了這麽長時間還能活動自如,立刻起身,將已經跪麻了腿的石如星拉起來。
“你該對秦王更客氣些的。”采蓮憂心忡忡地說,“縱然千歲節之前,能保一時安寧,可之後呢?而且,這些時日秦王也在山莊裏,萬一又來找你可怎麽辦?”
石如星被麻得呲牙咧嘴,渾不在意道:“他不會來了,估計正著急要回京城問我那假妹妹,是不是真的在耍他呢。至於千歲節後……他們二人也差不多該成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