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如星在石府中,基本處於一個與外界隔絕的狀態。
她自己不愛出門,丫鬟也都被捉來幫她種地,幾乎沒有什麽得知府上消息的渠道。
所以,當晚間用膳時,柳氏說自己身體不適沒來,石如星頗有些意外。
石老夫人狠狠瞪了趙氏一眼,卻沒說話。
石父則是默不作聲,隻當自己是個透明人。
而趙氏呢,看著倒更像身體不適的那個,麵色憔悴,眼圈泛紅,希冀的目光一直落在石閬風身上,卻始終未能得到回應,最後一寸寸灰敗下去。
石如星猜了個大概出來。
估計是石老夫人提了要將石如照記在趙氏名下的事,但是石如月攛掇著她把矛頭調轉到柳氏頭上去了。
這兩人下午指不定怎麽撕了起來,趙氏雖然贏了,但是也輸了。
柳氏不一定輸了,但鐵定是贏了。
石如星對趙氏沒有半點同情。
要說起來,一切都是她自己招的。這些年在石家人麵前一再退讓,拒絕家裏的好心幫助,終究讓人騎到了自己頭上。
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,居然還想等石閬風去哄她,兩人重歸於好。
實在是蠢得可憐。
石如星本以為自己這回可以坐山觀虎鬥,不曾想用膳後,院子裏就來了兩位稀客。
“星兒,你怎麽把院子搞成了這樣?”
趙氏帶著石如月停在小院門前,一時間都沒敢進來。
畢竟,曾經這座院子雖然破舊,但野花野草長得十分茂盛,頗有野趣。
現在,進入院子,趙氏還以為自己誤入了京郊村莊裏誰家的小院。花壇被完全鏟平了,花草全都不見,隻有綠油油的不知是什麽的蔬菜苗。
“你、你好歹也是京城裏的千金小姐了,怎麽還在做這樣掉價的事?”
趙氏也忘了自己來時的目的,頭腦一熱,開始口不擇言。
石如星正在院子裏搭秋千呢,聞言,放下手上的鋸條,冷笑道:“掉價?沒人種地,你們這些高門貴人喝西北風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