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暗室後,不出石如星所料,秦王府果然已經滿地狼藉。
她問:“那你又是以什麽名義來的?”
慕珩勾起嘴角,“自然是勾結外敵了。”
石如星一愣。
“真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
此地人多口雜,慕珩沒有多說,石如星也就不再追究此事,又問:“你把秦王怎麽樣了?”
慕珩腳步一頓,眼風掃過石如星,說話時聲音已經帶上了十成十的委屈,“你上來就關心他?不問問我怎麽樣了嗎?”
石如星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,嘟囔道:“少裝,你明明知道我是看好戲。”
說話間,慕珩已經抱著她離開後院。
前院更是兵荒馬亂,不僅是武德司,連大理寺都出動了,在一一盤查秦王府裏的下人。
秦王此時狼狽不堪,頭上的金冠都歪了,哪還有往日裏意氣風發的模樣?
他眼見著慕珩抱著石如星出來,更是目眥欲裂,作勢就要衝上來,武德司的人險些都沒按住他。
“本王可是中宮嫡子!你們憑什麽這樣對本王?!!”
他失控地怒吼,神情癲狂。
“還有你,慕珩,你一個妾室肚子裏爬出的廢物,為什麽所有好事都叫你占了去!”
慕珩沒多分給他一個眼神,徑自離去。反倒是石如星,抬起頭,淡淡看了他一眼,隨即勾起一個涼薄的笑。
秦王頓時瘋得更厲害了。
等到走出王府,慕珩將石如星送上馬車,周遭才算是安靜下來。
“解藥我已經派人去取了。”慕珩坐在石如星身邊,握起她的手,在手腕的一圈紅痕處落下細密的吻。
石如星的心快要化成一灘水,忍不住半是抱怨,半是撒嬌地說:“別親了,癢。”
話音剛落,那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藥性沒過,石如星身上還提不起一點力氣。原本一個能地裏幹半天活不累的蠻牛,眼下居然很快就被親得氣喘籲籲,還毫無反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