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桐伸手接水,我一個“手滑”——
“啊呀!天啊!”
“哎呀媽呀,完了完了!”
我倆看著門外默契地驚呼,手忙腳亂地拿紙巾擦“湯包”和毯子上的水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你瞧我,想伺候你還幫了倒忙!”我各種自責,順勢拿走了“湯包”。
“沒事兒,我還不知道你呀,毛手毛腳的,哈哈!”吳桐故意大聲朝著門口喊,“既然是你弄濕的,你拿去給我幹洗吧!記住啊,幹洗,我的湯包要最高檔的服務!”
“行,你好好休息,我送湯包去幹洗,弄好了給你送回來!對了,你跟叔叔阿姨解釋一下,蘭璟瑜今晚有應酬,不能來家裏吃晚飯了,他說改天再約!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快回去吧!明天再來看我!”吳桐朝我不斷地眨眼,我點點頭,沒再說話,抱著湯包走了。
剛到樓下,阿姨幽靈般出現,“啊呀小橙,這麽快要走?”
“嗯,我把吳桐的湯包弄濕了,她懲罰我,讓我送湯包去幹洗!”
“哦哦,你那小助理呢?”
“他還在樓上,剛才吳桐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,家庭醫生有事要晚上才能來!我那助理是正經醫科大學畢業的外科醫生,我留他看著吳桐,行嗎阿姨?”
“哎喲,那當然好了,謝謝你們。”
我莞爾一笑,走出大門。
這阿姨,怎麽神神叨叨的。
......
我打了輛車回到天湖畔,蘭璟瑜不在家。
反鎖了房門,我拿著湯包進了三樓書房,刀、剪子、錐子一起上,給湯包動手術。
得小心些,這要是弄壞了吳桐的心肝寶貝,她不得打死我。
這湯包陪了她很多年了,她走哪兒抱哪兒,不抱著它就睡不著覺!
咱畢竟是在地府給鬼做過手術的人,技藝精湛且嫻熟,沒一會兒就給湯包“開膛破肚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