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請說!”
“讓他活著!”
男人輕笑,“小姐果真是重情重義之人!我答應你,但戰場上風雲瞬變,我隻能說,盡力!”
......
“北麟,我好想你,我就去見你一麵,見一麵就走,好不好?”
我了解慕北麟,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我向他撒嬌,所以在電話裏我竭盡所能的哀求他。
他妥協了。
房間裏曖昧的氣息未散,見他睡熟,我光著腳下床,從他的槍柄裏順利的抽出一張紙。
這是他的習慣,隻有我知道。
重要的軍事機密他不會交給任何人,隻會放在槍柄的機關裏。
我快速看完機密,把一切恢複成原樣。
......
他的北邊軍一敗塗地。
南邊軍主帥算是信守了承諾,向他喊話,隻要投降就能活命,但他不服輸,因為他是驕傲到不可一世的慕北麟。
戰死沙場,馬革裹屍。
他屍體的樣子,就和昨夜在莊園露出的死相一模一樣。
很慘!
遠處,一個紅衣紅裙的女子慢慢靠近慕北麟的屍體,她淡淡地笑了笑,手指漫不經心地從慕北麟臉上滑過,“北麟啊,這是你逼走我這個發妻的報應!”
很快,女人發現慕北麟手裏緊緊攥著一隻懷表,表蓋彈起,裏麵是我的一張照片......
她唇角勾出一抹冷冷的弧度,“你到死都還惦記著她......死在最愛的女人手裏,感覺如何啊?你把一切都給了她,卻換來這麽個結局!哈哈哈哈!”
她忽然舉起一把匕首,麵上生出一股狂喜,“慕北麟,今日我就以發妻的身份送你一程,我詛咒你死後生生世世與青橙結怨,萬劫不複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說罷,她將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。
馮玉書,竟是慕北麟的發妻。
......
慕北麟和馮玉書死後,大雨整整下了七天七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