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師父出了院子,穿過小徑進了青龍觀。
從青龍觀側門出去,又走了一會兒,眼前出現一間小木屋。
師父打開門。
謔!
內有乾坤啊,這是間冰屋。
“小十九,這是師父平時練功的地方,你就在這兒解毒吧。”
我不確定的指了指眼前的冰床,“師父...我是要坐上去?”
師父點了點頭,“對,屍毒是大陰之物,隻有極寒之地才能把毒素逼出來。”
行吧,懂了。
這級別,媲美刮骨療毒!
我訕笑了下,刺激太大,我眼睛有點兒花。
師父沒再理我,留下瓶藥說了句“結束後塗上”就走了。
我按照師父的吩咐脫掉外衣,隻穿一層單衣在冰**打坐。
北風從小木屋的縫隙裏吹著口哨鑽進來,肆無忌憚的圍著我轉,然後慢慢往我骨髓裏滲,凍的我骨頭都疼。
坐著坐著,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--
師父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荒郊野嶺,夏曉靈和她那靠山會不會來?
“靜心打坐,這方圓十裏我都設了結界,他們進不來。”師父的聲音適時飄來。
驚出鵝叫!
千裏傳音?
師父這都會?
這哪兒是仙師?
這是半個神仙啊!
得,師父都安排好了,幹就完了。
我忍著冷,心裏一直PPT自己--
我得解毒!
不解毒我通不了靈,請不來仙兒,做不了功德,蘭嬸兒醒不過來,仙家還得被關著!
最重要的,我眼下的處境隻有出馬,仙家才能保護我,否則就我這弱雞,分分鍾被夏曉靈搞死!
冷和死比,算個屁啊!
但,這是真冷啊,一點兒不摻假!
外麵得有零下三十度,我現在活脫一個人形冰棍兒!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開始鼻酸頭疼,兩個腳丫子好像凍在冰上了,臉發緊,還有些癢,全身都麻了,上下牙床子直往一起磕,我哆哆嗦嗦的默念道家心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