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紅著臉,長發垂到他肩頭,“浴袍脫了吧,穿濕的容易感冒。”
他應了一聲,去換了個背心,又擦了擦頭發。
重新躺下來,他握住我的手,十指緊扣,“橙寶,那些東西是誰給你的?”
“哪些東西?”
他淺笑,大手用力捏了我一下,“你剛剛塞給我的東西。”
我老臉一紅,“青暉給我的。”
弟弟,姐不是故意出賣你的,情勢所迫。
“嗬嗬,這小子!”
“你別說他,他...”我還想替青暉求求情。
“收好,很快就會用到的。”他把我緊緊裹在懷裏,我感受到的,是無法言說的安全感。
“橙寶,還要多久?”
“嗯?”
“多久能回漢城?”
“我現在會控製陰陽眼了,就是和仙家還溝通不上!我好好努力,應該快了!”
“好,別太辛苦,我等你。”
我窩在他懷裏,一夜無夢,睡得安穩。
三天後,蘭璟瑜回了漢城。
原本他是計劃多陪我幾天的,可他事情實在太多,電話一個接一個,我怕耽誤他的正事兒,就跟他說忙完再來看我。
他走後,我回了青龍山。
心裏失落了很久,像空了一塊兒,沒著沒落的感覺。
師父斜眼兒瞪我,從我的方向看是三分之二個眼白,“失魂落魄小一個月了,毒解了,陰陽眼能控製了,該想想辦正事兒了!”
正事兒?和蘭璟瑜醬醬釀釀?
擦,怎麽可能?!
我很大力地甩了甩頭!
啊!請仙兒!
師父說的正事兒隻能是這!
蘭璟瑜這個紅顏絕對是禍水啊,當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!
我在心裏默念了無數個罪過。
為了贖罪我自告奮勇承包了去觀裏給三清上香的重任,上完香無聊,索性去後山溜達一圈兒。
春天了,青龍山海拔高,樹枝草葉都還沒綠,但山風不再凜冽,日暖風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