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強烈的預感告訴我,身後有一道陰冷的視線。
盯著我。
我沒動,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,腮幫子不聽使喚,一直顫。
客廳的燈閃了閃,滅了。
周遭一片漆黑。
艸!
什麽情況啊?
巨大的恐慌把我吞噬,心慌、眩暈,還伴著惡心。
緊接著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掰過了身體。
我咬著牙,整這麽邪性?
我握緊拳頭,鼓起勇氣抬頭,是一雙腳--
懸空的腳,青灰色沾著血,披散著長發,身體各處血跡斑斑,紅衣女人,不,這顯然不是人!
紅衣女鬼豎在我們兩棟樓中間,冒著綠光的眼睛探照燈似的搜尋,驀地--
她的視線對上我的,緩緩抬起右手,指向我。
我看不到她的樣子,她的頭發擋住了整張臉。
眼球受到強烈的衝擊,胃裏翻江倒海,我想跑,可是腿動不了。
眼看著女鬼朝我衝過來,我忽然想到吳桐還在,尖著嗓子喊了聲--
吳桐救命!
呼喊聲未落,我直直的從**坐了起來。
身旁的吳桐正在酣睡。
原來是場夢!
下床喝了口水,狂跳的心髒安分了些,吳桐睡得很熟,並沒發現我的異常,我輕手躡腳的掀開被子,繼續睡。
第二天一早,吳桐出差了,剩我一個人在家裏。
想起昨夜的夢,心律不齊。
為了分散注意力,我找了個當前很火的宮廷劇,窩在沙發裏看了一整天。
眼看著天黑,沒什麽胃口,胡亂吃了幾口薯片,困勁兒上來了。
我隨意的把薯片袋子扔在茶幾上,拿了套幹淨的睡衣進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來,客廳的窗戶全都被風吹開了,撞上窗框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音。
風很陰,很冷,打了個旋兒鑽進我裙底,白色的紗簾在半空中飛舞,張牙舞爪的暗影映在地板上,似要吃人的鬼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