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緩睜開眼,後腦勺還木木的。
天剛亮,床頭的夜燈散著微弱的光。
我起身觀察了一下環境,這是一個絕對陌生的房間。
除了床,啥也沒有!
衛生間裏有個洗漱台,還有個馬桶,除此之外,還是啥也沒有!
我低頭看了下自己,臥槽!
誰特麽給我換的衣服?
我被夏曉靈抓走了?
不能,被她抓走她會把我扒光當街示眾,不可能給我穿衣服,更不可能讓我住在這麽好的房間裏。
我想出去看看這是什麽情況,拉了兩下門,鎖了。
我又回到窗口拉開窗簾,驚呆了。
這不是雨奇住的醫院嗎?
我努力的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兒,最後一幕是...
我剛要上車,然後被誰給敲暈了!
忽而苦笑,蘭璟瑜在,誰敢敲暈我?
除了他自己!
腦海裏再次閃過他和那個女人抱在一起的畫麵...心很疼,很亂。
我壓抑著自己的情緒,沒哭。
我的男人隻能我主動不要,沒有被人奪走的可能!
青龍山的女人不能輕易認輸!
如果我和他真的走到盡頭,我會在三天內放下,五天內找到下家!
江湖規矩,愛就深愛,不愛就瀟灑放手,絕不當怨婦!
再次環視房間,發現我的包躺在桌子上。
我翻出線香,點燃。
找老仙家,讓他們給我出個謀劃個策,我必須先把小三兒拍死,休不休蘭璟瑜是後話!最主要,得問問雨奇的事兒......
香煙逐漸聚集,很快,眼前微光一閃,畫麵來了。
但,不是老仙家,是道心居。
院門慢慢打開,院子裏晾曬著幾根紅繩。
想起來了,這是十五歲那年的事兒。
我撞了邪,病了很久才好,蘭嬸兒怕我再撞,算了又算,最後決定升級我的手鏈。
畫麵裏,她讓我和蘭璟瑜每人薅三根頭發,說蘭璟瑜陽氣重,我倆的頭發綁定在一起做護身符,他就能保護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