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著後腦勺回頭,一院子的人都在對我行注目禮。
沒人打我呀!
幻覺!
再次轉身,瞬間淚如雨下,我跑進屋子趴到炕上嚎啕大哭。
其實我也知道沒多大個事兒,治好就行唄,咱自己家堂口還有醫藥堂,柳老仙那麽厲害,還治不好我這點兒寒症?
可我就是很難受!
就覺得愧對蘭叔蘭嬸兒和他。
蘭璟瑜躺在我身邊什麽都沒說,隻輕輕拍著我的背,直到我哭累了自己停下。
“好點兒沒?”他抿著唇角,臉頰上掛著淺淺的微笑。
我撇了撇嘴抱住他,“璟瑜哥,如果我調理不好,以後也懷不上寶寶,我們就離婚吧。”
他猛然推開我,怒目圓睜。
這一下子有點兒猝不及防,他的表情讓我心裏有點兒發毛。
“事發突然,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,但這種話不許再說!”
他生氣了,從小到大他從來沒用這種憤然的語氣和我說過話。
“橙寶,我要負責、想負責的從來都是你的人生,就像爸說的,孩子隻是錦上添花!如果非讓我在你和孩子中間做選擇,我永遠都隻有一個答案!”
“我要青橙!”
我心下一暖,內心深處的情感被觸動,眼眶剛要泛紅,後腦勺兒又被人用硬物“梆”地敲了一下。
我怒視蘭璟瑜,家暴我?
不對啊,他是麵對著我躺著的,人家倆手都在前邊兒擱著呢,沒有機會打我啊!
我從炕上坐起來,摸了摸後腦勺兒。
好奇怪!
蘭璟瑜起身倒了杯水遞給我,“臭丫頭,我說的話記住沒?”
我腫著眼睛點點頭,“記住了,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和爸媽。”
“人家都說了是小問題,隻是需要時間調理,你這反應大得跟咱們倆真的得了不孕不育似的,臭丫頭,你最近是不是要來姨媽了?不然就是,那個詞兒是什麽來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