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聲響了一會兒,蘭璟瑜沒接。
我把頭伸過去,好奇天線豎起,屏幕上赫然跳躍著一個熟悉的名字——
李董。
這人我沒見過,但常聽蘭叔和蘭璟瑜談起,從他們的言語中不難聽出,這老家夥不是什麽好鳥兒。
我沒說話,支棱著天線等著看戲。
鈴聲停了又起,停了又起,反複三次之後,蘭璟瑜接起電話,隻說了聲“喂”。
電話那頭的人喋喋不休,不知道說了什麽,我男人的唇角從一字逐漸上揚,笑得肆意,此刻房間裏隻有我們兩個人,他一改人前的低調謙遜,絲毫沒有掩飾內心的狂妄。
我趴在枕頭上欣賞著眼前的一幕,就喜歡他這痞帥痞帥的樣子。
瞧這情形,我們應該要回漢城了。
王昱的事兒辦妥了,蒼術的病也好了,我心裏沒了顧忌,隨時可以跟他走。
沒一會兒,蘭璟瑜掛了電話,換好衣服躺在我身邊。
我睡意朦朧,喃喃道,“老公,我們是不是要回漢城了?”
他寵溺地把我抱在懷裏,“我老婆真聰明!先睡覺,後麵怎麽安排我們明天再定。”
一夜無夢。
洗漱後我們一家人圍在一起吃早飯,蘭璟瑜率先開口。
“爸,我和小橙可能要回漢城了。”
蘭叔手一頓,“那邊有消息了?”
蘭璟瑜點點頭,“是。”
“嗯,”蘭叔微微頷首,一臉淡定,“就知道他撐不了多久!回去吧,眼下不是魚死網破的時候,見好就收。”
“打算什麽時候走?”公司的事兒蘭嬸兒沒問,她關心的應該是蒼術立堂的問題。
“媽,我們初步計劃明天下山,我知道您和小橙擔心什麽,這不正打算請教師兄呢麽?”
蘭璟瑜看向師兄。
突然被點名,野鶴一愣,“啊?”
“師兄,我提前帶小橙離開的話,會耽誤蒼術後邊的事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