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蘇妗悠悠醒來,季時彥正要出門去跑步。
“昨晚淩晨三點才回來,怎麽不多睡一會兒?”季時彥道。
醒這麽早也是難得,關鍵是蘇妗現在感到神清氣爽。
她趕緊起床道:“你等我一下,我和你一起。”
季時彥雙手交叉放在胸前:“你能跑步?”
“我去散步。你等著,別走。”
聽了老婆的話,季時彥沒有一個人去鍛煉。
他靠在洗手台邊看她刷牙。
蘇妗刷著刷著,突然想惡作劇,於是故意把嘴上的泡泡弄得很多,然後突然“哎喲”一聲。
季時彥趕緊上前:“怎麽了?”
蘇妗出其不意在他臉上“吧唧”一口,在他臉上留下很多泡泡。
季時彥被她幼稚的舉動逗笑了。
男人把她摟在懷中:“早起就是為了撩我?”
蘇妗在他眸中看見饑餓多天的渴望,她頓時有點發怵。
“醫生說可以撩,但不可以做。”
季時彥的臉,崩了起來……
事實就是,蘇妗早起後,上午不到十點就開始昏昏欲睡。
好在季時彥今天沒讓她跟去公司。
“程叔,我去樓上躺會兒,有事喊我。”蘇妗道。
程忠點頭。
沒多一會兒,外麵來了一輛警車。
程忠客氣地把人迎了進來。
警察很果斷,當即出示了相關證件。
“昨晚,俞家二小姐俞穎被人謀殺,我們有理由懷疑和蘇妗有關,請她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。”
程忠笑道:“你們弄錯了吧,我家夫人半夜回來就沒出去過。”
“半夜?”警察道,“那就對了,俞穎就是半夜被人殺害的,蘇妗現在人在哪裏?”
程忠眼皮跳了跳,正色說道:“請各位在客廳稍等,這件事我要請示我家先生。”
季時彥帶上法務部的人從公司趕回來時,榮園已經被圍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