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妗看著季老爺生氣離開的背影,轉頭問季時彥:“你爸媽要回來了嗎?”
季時彥挑眉:“你嫁給我三年,正好見見公婆。”
蘇妗眨眨眼睛:“你是不是記得失憶後的事?”
男人眸色一轉,牽起她的手:“夫人,走吧,陪我去交接工作。”
盡管季老爺子極力反對,但季時彥還是把季氏集團交到了季芙手裏。
召開記者發布會,被問及為什麽離開總裁位置的時候,季時彥緊緊握著蘇妗的手,淺笑道:
“因為身不由己的工作,我沒能給自己妻子一個婚禮,也沒有和她去度蜜月。現在要去彌補她。”
這句話,不僅令人羨慕,還讓蘇妗驚訝。
她從未想過季時彥會補償一個婚禮給她,以致她在量身定製婚紗的時候,還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“三年前委屈了你,現在什麽都不用顧忌了,我季時彥的妻子就應該光明正大地被人認識。”季時彥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蘇妗有疑慮,“季禎那兒什麽也不說,他背後的人現在還沒有頭緒,我們就要這麽高調嗎?”
季時彥摸摸她的頭頂:“沒有季禎這枚暗刺,對方會束手束腳,況且現在已經不是三年前,他的觸角已經斬斷,要和我作對……”
他笑了笑。
“除非他自己現身。”
蘇妗點點頭,抱住他的脖子:“那我還想要鳳冠霞帔,老公給做嗎?”
季時彥歪著腦袋:“親一口就給。”
蘇妗毫不猶豫的在他臉上吧唧一口。
男人不滿意:“不是臉,是這兒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蘇妗蜻蜓點水,正要離開他的唇,季時彥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,把這一吻加深。
懷上孩子後,她很少給自己親。
為了孩子,他也極力克製。
殊不知這一點一點的壓抑,堆積起來,就變成了失控的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