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之又連續滾進來三個麻袋。
最後,才是季時彥不慌不忙從外麵走進來。
看兩人在一張**,男人眼角寒氣四溢。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俞坐在床尾,抱著雙膝道。
季時彥不理他,肖勤隨後走進來,打開第一個麻袋。
裏麵的人被打的鼻青臉腫,但還是能看清大致的模樣。
蘇妗很詫異:“麻袋裏是他們四個?”
季時彥看向肖勤:“沒抓錯,卸胳膊卸腿送警局去。”
肖勤點頭,讓保鏢進來將四個麻袋拖走。
俞湛扇了扇有些渾濁的空氣:
“這都解放多少年了,你還給人家上酷刑?”
季時彥淡笑:“有些人皮厚,喜歡被我打。”
一語雙關的話,俞湛聽得明白。
“妗妗,瞧見了沒,這種暴力的男人是不會對你有感情的。”
蘇妗不出聲,季時彥把話頭接了過來:
“俞公子要是個好人,就不會惦記別人的妻子。”
俞湛輕嗤:“那你三年來對她不聞不問,你又有多惦記自己的妻子?”
病房內突然安靜得連遠處的車流聲都聽得見。
蘇妗看了眼季時彥。
俞湛這句真相,其實對兩人來說不算什麽事。
在蘇妗知道肖勤給過季時彥一份詳細的人際關係資料後,她就知道,其實季時彥心裏是清楚兩人曾經的相處形態的。
隻是俞湛這隻笑麵狐狸,不遺餘力地試探季時彥,他有什麽目的還不好說。
“俞總,我和他都不太想把夫妻之間的私事廣而告之,請你尊重我的隱私。”
俞湛沒想到蘇妗會主動維護季時彥,正想推敲裏麵的蹊蹺,床突然有些搖晃。
季時彥不客氣的也上了這張可憐的床,而蘇妗則往旁邊挪了挪,配合地給他騰了點地方,但又慢慢翻了個身,側睡不理他。
“流氓,你上來幹什麽,要三人行嗎?”俞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