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季時彥在辦公室處理文件。
門開一條縫。
帶著工作牌的蘇妗探了個腦袋進來。
男人沒看她,頭頂卻長了眼睛似的:
“知道你們秘書處的主任為什麽被開除嗎?”
蘇妗從門縫裏擠了進來,小跑到他跟前,在昨天俞姍蹲過的位置,蹲下。
“時彥哥,我是來看你的呀。”
季時彥擰眉:“東施效顰會讓人覺得惡心。”
這瞎子竟然說自己沒有俞姍好看。
蘇妗咬唇站起,想給他一個大逼兜,但為了見母親,她隻能忍著繼續哄他。
“時彥哥哥,我這樣順從,你不喜歡嗎?”
蘇妗抓起他的領帶,晃啊晃。
季時彥被晃得有點眼花。
他當然喜歡,恨不得她是真的這樣順從。
“把這一套留給你別的哥哥,我不喜歡。”
季時彥扯回自己的領帶,目光還在文件上,連看也不看的她。
蘇妗伸過手去,繞過他的頸脖摸上他後腦勺的發。
他那裏的發短短的,紮手,但很舒服。
“這些東西沒我有趣。”她要抽走他的手上的文件。
季時彥被她撩得有點癢,但仍清冷無情地拍開她的手:“但比你有價值。”
蘇妗壞笑,轉了個身坐上他的腿,擠在他和文件中間。
“咱們想幹點別的。”
“下去。”
季時彥聲音沉冷。
蘇妗偏不,嬌嫩的手掌在他後腦勺上摩挲。
“人要學會麵對真實的自己,就比如現在,你眼底那點欲念呼之欲出,你就該順從自己的心。”
季時彥半眯起眸子:“這是辦公室。”
蘇妗湊上去,抵住他的額頭。
“上次你不也在辦公室把我……”
說著,她含住他的唇角,輾轉廝磨。
季時彥渾身僵硬,整個人要跟她一起沉淪的時候,最後一絲理智讓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