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娘們兒會點功夫,用了這藥不知什麽時候會醒,就這樣得了。肩帶給她拉下來,角度從下往上拍,拍得刺激一點能交差就行,抓緊時間。”
開車的人一邊握著方向盤,一邊指導。
哢嚓哢嚓幾張照片後,男人把衣服扔到了蘇妗身上,趕忙把照片發給雇主。
“弄好了就把她手腳綁起來,別半道醒了咱們倆對付不了。”
說話的還是開車那個。
結果怕什麽來什麽。
剛綁好腳上繩子,蘇妗就真醒了。
感覺身上涼嗖嗖的,她當場炸毛,一拳揮向要綁住她雙手的男人。
司機大驚:“你白癡嗎?要綁也先綁住她一雙手呀。”
他猛踩油門,飛奔在鄉間小路上。
挨了一拳的男人頭暈眼花:“不是你叫我從下往上嗎?”
蘇妗趁這個機會解開自己腳上的繩子。
眼花的男人已經緩過勁兒,向她撲來。
蘇妗伸手揪住他的耳朵,把他整顆腦袋當成破窗錘,撞向窗戶。
但這輛破車的玻璃質量挺好。
窗戶上留下一灘血跡,就是沒破。
哇哇叫的男人當場暈了過去。
開車的男人見同伴不是蘇妗的對手,忙一隻手握住方向盤,一隻手抽出匕首往後劃拉。
“你仔細開車!”
他根本傷不到蘇妗,蘇妗大聲提醒他。
但話音剛落,高速行駛的車就偏離了道路,車身出現歪斜……
……
“時彥哥,這個酒莊的老板是我遠房表叔,如果你想去參觀他的酒窖,我可以帶路哦。”俞姍看著季時彥笑。
季時彥不說話,轉身往一個方向走去。
男人一晚上對她都清清冷冷的,可是自己就是愛極了他這個樣子。
俞姍要追,肖勤攔住她。
“俞小姐,今晚季總是來和廖總談工作的,請不要打擾他。”
“肖助,我不是不識相的女孩,廖總和我表叔是兄弟,說不定我能幫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