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妗唇上一熱,手上的包落在地上。
男人索要的意味很明顯。
這方麵蘇妗從來不是他的對手。
隻是這滿身的臭汗,他居然不嫌棄。
吻了好久……
“嘶……疼啊。”
唇上傳來痛感,蘇妗抬手要扇他一巴掌,季時彥及時推開了她。
“動不動就咬人,你有大病。”
蘇妗心疼地摸著被他咬疼的唇,滿眼怒火。
“別忘記你已婚,敢在我頭上種草,想想後果。”
男人的聲音沒有喜怒,蘇妗突然不氣了。
“這房間裏怎麽有股酸味?你吃醋了?”
矜貴的男人拋給她一個“這可能嗎”的眼神,開門走了。
晚餐地點就在球場內的餐廳。
宴請方是想巴結季時彥的人。
當然,白芮銘也跟著。
蘇妗來得晚,已經開始傳菜。
就季時彥身邊有一個位置空著,她理所應當地坐了過去。
季時彥已婚是眾所周知的事,但他從未公開過自己太太的身份。
白芮銘特意把蘇妗安排到季時彥身邊,是為了讓大家以為蘇妗是自己找來伺候季時彥的女人,借機羞辱她。
蘇妗不關心別人怎麽想,隻埋頭吃飯。
不時有人給季時彥敬酒,都被他用茶擋了回去。
這時,白芮銘拐了拐正吃麻麻香的蘇妗。
“你隻顧著自己吃,也不照顧我們季總。”
蘇妗在啃鴨爪子,小嘴吃得蹭亮,一時沒辦法回答他的話。
季時彥不鹹不淡開口:
“在座的都有手有腳,還長有嘴,小白總需要幫忙消化,我給你安排。”
白芮銘聽出不是好話,不敢再往下接話。
因為蘇妗攪局,關鍵問題到現在都沒能解決,他惱火得很。
蘇妗看他吃癟,想笑,結果一不小心給嗆到。
她拿起旁邊的水杯一飲而盡,到了胃裏才回過神來。
這是季時彥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