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談崩之後,俞父暫停了與季氏集團的一切合作。
導致外界對季氏集團的狀況議論紛紛。
甚至有些自媒體人開始引導大家去相信,季氏集團已經成了空殼,隨時可能破產。
這讓季時彥之前談好的幾個項目也受到影響。
集團各種問題都落到蘇妗手上,她一個一個處理,非常忙碌,晚上回病房陪季時彥的時間也越來越晚。
男人沒有蘇醒的跡象,蘇妗的眉頭皺得一天比一天深。
剛剛,她才從老宅回來。
季老爺子讓她大度,無論怎麽樣,都要哄著俞姍把孩子生下來,送給季家。
可是,蘇妗無法接受這種事。
和季老爺子爭論了一番,誰也沒有說服誰。
“太太,”江綬站在門口道,“我讓給程忠明天熬些滋補的湯送來醫院,這些天你都沒怎麽吃東西,對身體不好。”
蘇妗點點頭:“我不是因為壓力太大不想吃,是沒什麽胃口,不過還是謝謝你。”
江綬知道她難過想獨處,於是識相地關上了病房的門。
蘇妗給季時彥擦過身子後,這一晚破天荒地趟到了他旁邊。
“你已經睡了快一個月了,還沒睡夠嗎?我快累死了。”
蘇妗委屈地把腦袋放在他肩上。
男人雖然睡了二十多天,但這些天裏,他得到蘇妗的精心照顧,身上沒有一點異味。
蘇妗聞著他散出的荷爾蒙味道,不知怎麽就睡著了。
而且這一夜,睡得特別好,連生物鍾都沒把她叫醒。
江綬第二天來到病房,推門看見這一幕,馬上退出去,輕輕關上門。
他定定神,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。
聽聽裏麵的動靜,又敲了敲。
蘇妗給被恰到好處的敲門聲給叫醒,慌忙起床。
不知道自己怎麽睡得這麽死,關鍵是早上查病房的醫生護士也沒吵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