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且不說你這解職書是否符合流程,時彥還沒到回不來的程度,這樣做不合情理。”季芙道。
季堃輕嗤:“爸爸都以植物人的名義給他辦了離婚證,他還醒得來嗎?”
季老爺子被他的話給噎住。
怎麽也沒想到寵愛的老三是這個樣子,他一時急火攻心有些站不穩。
外麵走進來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,將季老爺子左右圍住。
季芙怕老爺子受傷,淩厲地看了一眼季堃:“今天是三哥這輩子最狂妄的一天。”
季堃傲慢的哼了一聲,等季芙扶著老爺子離開,他才回過神來,這女人在咒他。
季老爺子被趕走,門重新關上。
季堃轉頭就對蘇妗說道:“快點簽,別逼我對你用強。”
蘇妗當然不會簽。
一旦寫上自己的名字,就是季時彥醒來,他也會成為一個出局者。
“你還挺強,不過我這兒可不慣著你。”
季堃講完就看向眼鏡男:“我說過不能對她這麽禮貌,剁下她的手指,用她的血按指印兒吧。”
蘇妗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了自己腹部。
“我看誰敢亂來。”江綬站到她旁邊。
季堃都不把他放眼裏。
眼鏡男下了指令後,門開。
季堃得意揚揚的看向門口。
以為進來的是剛才的幾個打手,誰知看清來人後,他渾身僵硬。
季……時彥!
他什麽時候醒來的?
他怎麽能這個時候醒??
男人麵容精致,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。
一身手工裁剪的西裝下,散著天生的統禦眾人的氣質。
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絲昏迷快一個月的臃腫感。
蘇妗隻覺得他給自己的感覺不一樣了。
季時彥走到桌前,轉過椅子,習慣性地坐下去,隨後用凜冽桀驁的眼神把在座的股東一個一個看一遍。
他看過的股東,無人不心生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