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亭明知故問,她拍了拍胸口,一副如驚弓之鳥般後怕不已的模樣。
“說來也是府中守衛不得力,連個賊也抓不住!”含笑覺得有些丟人,不滿地瞪了雪蓮一眼。
今日夫人娘家侄女洗三,她陪著爺和夫人一道回去,留下雪蓮看家。
也不知道雪蓮究竟怎麽辦事的,竟鬧出如此紕漏!
若非如此,又怎麽會累得夫人親自出麵,浪費時間問話一個小丫頭。
想到這裏,含笑越發不悅,她瞪向蘭亭,“你個小丫頭哪來這麽多的廢話,問你什麽就答什麽,再敢饒舌,看我怎麽拾你!”
蘭亭眼珠子一轉,若是自己告訴文氏謝洵的真實身份,豈不是告訴她自己也知道了密信的事?
身為侯府的主子,想讓自己這樣一個小丫鬟悄無聲息地消失,簡直不要太容易,蘭亭並不想冒這個險。
更何況既然謝洵沒被抓到,那她就更不能說了,否則就算文氏不滅口,那個殺神也不會放過自己。
總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一定不能節外生枝!
“是!”想通了這點,蘭亭立刻唯唯諾諾道,“回夫人的話,依婢子看,看那人倒不像是什麽不將人命放在眼裏的江洋大盜,不過一個小毛賊罷了。”
“偷東西時叫我撞破,一時間慌不擇路,這才想要殺我滅口。後來雪蓮姐姐她們趕來,他不也給嚇跑了?”
“唔?隻是尋常小毛賊?”文氏聞言,一雙秀眉蹙起,顯然是對蘭亭的話依舊心有疑慮。
“對!”蘭亭重重點頭,十分肯定,“婢子見那人進了屋,就直奔多寶閣而去,拿的也都是值錢的東西,分明是為求財而來。”
希望那飛魚衛看在她如此知情識趣守口如瓶的份上,不要再來找她麻煩!
文氏放鬆下來,身子往後靠了靠,朝含笑使了個眼色。
含笑會意,“敢來我們鎮海侯府行竊,那偷兒真是不知死活!既然如此,你可看清那人的身形相貌沒有?若能細細描述,等抓到凶手,世子爺和夫人自然記你大功一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