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亭則是一頭的霧水。
“昨日我就想說,我跟芷蘭一起去兩儀樓打掃,她從那時候開始就奇奇怪怪的。
根據蘭亭的講解,芷蘭先是一聲不吭就將她丟在兩儀樓自己跑了回來,如今就更離譜了,竟說是半夜跟著自己出去,才看到了不幹淨的東西。
“可是我一晚上都好好躺在**睡覺,根本沒有離開過房間啊!”
蘭亭似乎很是苦惱,她忍不住湊近了鍾媽媽,“媽媽,我原本也不信這些個,可是你看芷蘭她,她這樣子不太對勁兒啊。”
聽到這裏,楊梅也向鍾媽媽保證,“媽媽,我睡眠一向淺,若是蘭亭晚上起夜離開,我一定能夠察覺到的,可是蘭亭她一直就在我旁邊。”
鍾媽媽又看向紫竹,她睡蘭亭另外一邊,紫竹不由苦笑,她睡覺比較沉,哪裏知道蘭亭晚上有沒有離開過?
不過紫竹醒來的時候,蘭亭倒是在自己邊上,又見楊梅說得如此篤定,便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這麽說來,的確是芷蘭中邪咯?
鍾媽媽一向嚴肅的臉上神情更加嚴肅。
鍾媽媽讓蘭亭等人先出去。
直到看不見蘭亭,芷蘭接近崩潰的情緒才慢慢緩和下來。
鍾媽媽笑著安慰她這是白日裏太過緊張,晚上才會做那樣的噩夢。
“因為白日裏是蘭亭跟你一起去的兩儀樓,所以在你的夢中才會出現蘭亭變成……說起來這件事都怪我,早知道你這麽害怕,我就不安排你去打掃兩儀樓了。”
鍾媽媽在心裏歎了口氣,芷蘭這丫頭什麽都好,就是有些愛逞強。
做噩夢?
芷蘭差點兒都要被鍾媽媽說服了。
不,自己絕對不可能是在做夢,她喃喃自語,“否則又怎麽解釋我暈倒在兩儀樓外麵的事。”
鍾媽媽沒了辦法,身為管事媽媽,她當然不可能當眾承認芷蘭中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