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侯爺被三弟氣病,劉姨娘自覺教子無方,要去棲霞市替老侯爺誦經祈福三個月。我們這些做人兒女的,自然沒有不依的,你說是不是,三弟?”
林仁明嚴厲的目光掃來。
比起林仁鬆,他的身形略顯單薄羸弱,但氣勢吊打三個林仁鬆綽綽有餘,結果自然是林仁鬆心虛地移開視線。
他早就知道謝氏不是這麽好休的,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這才由著生母劉姨娘上躥下跳。
嫡母何氏還要顧忌兩分顏麵,他這個兄長卻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。
別說不占理的是姨娘,就是換成是他這個親弟弟,林仁明也一樣能將他綁去廟裏。
誦經祈福?
三個月不能吃肉喝酒不能逛花樓,一想到這種日子,林仁鬆就打了寒顫。
劉姨娘則張大了嘴,等等,她什麽時候說過要去廟裏替老侯爺誦經祈福?
“世子爺……”
林仁明是什麽人,自然不會給她開口拒絕的機會,“劉姨娘有什麽不滿,等父親醒來,你盡可如實相告,隻是這祈福的事耽誤不得,這就去吧!”
說罷,就有兩個婆子進來,押著劉姨娘回屋“收拾行李”去了。
林仁明一進來就趕走了劉姨娘,六娘子十分不忿,可她不過是個庶女,人微言輕,挑釁八娘子何氏也就罷了,到底不敢得罪林仁明。
三哥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,等自己出嫁,將來娘家能真正依仗的還得是大哥夫妻。
更何況,林仁明剛才也說了,他不介意姨娘去父親跟前告狀,這麽一來,就連六娘子也沒什麽好說的。
屋裏少了劉姨娘,何氏總算順了口氣。
不是她怕了劉姨娘,而是劉姨娘是先夫人的陪房,自己若隨意處置,難免有不尊敬前頭那個的意思。
何氏一向重視名聲,她嫁給老侯爺前就知道前頭那位留下了兩個出挑的繼子,也多林仁鬆一個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