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亭麵無表情,“我最後問你一次,你怎麽知道蘭馨這個名字,蘭馨她究竟是誰?”
她當然不是刻意防著杜鵑,而是多年的謹慎小心已經刻在了骨子裏,連麵對所謂的親姐也會下意識有所保留。
杜鵑再沒了剛才的洋洋得意,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還想騙我?”蘭亭大怒,這個杜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“看來我也不必替你隱瞞了,咱們這就去見三夫人。”
“別、別啊!”杜鵑撲上前去拚命拉住蘭亭,“我的姑奶奶,有話好好說。”
她真是被蘭亭怎麽動不動就要發瘋的行為給嚇住了,
“當年人牙子將我們送來,也是需要先通過三場考核才會被侯府買下。那時來了幾十個丫鬟,閑聊時,我恍惚聽了一耳朵,有個姑娘是叫蘭馨,可是後麵很快我們入府的就被管事媽媽改了名,我實在對不上號究竟誰才是蘭馨了。”
一番話說得又快又急,“你真的要相信我,既然我已經告訴了你真實身份,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話。”
原以為杜鵑即便不是姐姐,也掌握著和姐姐有關的重要線索,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。
蘭亭壓下心頭的失望,倒不認為杜鵑會騙自己,正如杜鵑所說,不僅沒必要,要是杜鵑知道姐姐是誰,巴不得自己找到姐姐帶她離開,這樣一來,府裏便再沒有人知道杜鵑幹過的事。
見蘭亭頭也不回地離開,杜鵑急了,追上去想要一個承諾,“那我的事?”
蘭亭譏諷一笑,三夫人現在是昏了頭,並不代表不會起疑心,等到三夫人回過味來遲早會查。
隻要做過的事,不管手段再怎麽高明也會留下痕跡。
到時候以三夫人的心性和三爺的涼薄杜鵑的下場不會比黃鶯好。
如果杜鵑真是姐姐,按照蘭亭一開始的計劃,她倆隻要在回鄉祭拜的路上中途逃走,便可脫身躲過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