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容與藺雲謠手挽著手來到前院,便看到賓客都在祝福著藺月荷。
一口一聲,叫她為藺大小姐。
柳一萍遊刃有餘的在人群裏穿梭著,聽著別人叫她藺夫人。
剛剛藺言薄當眾宣布她是他的正妻,讓她終於揚眉吐氣一番,到處的炫耀。
可惜的是,藺言薄現在被貶成藺編修,一個無權實的文官。
不過隻要她還依靠著貴妃娘娘,藺言薄便是還有機會的上提的。
翰林院也是處處充滿機遇之地。
藺雲謠挑了下眉梢,很明顯及笄禮節都已結束,要不是白翎容為她梳妝好出來,恐怕她直接過來便讓這些人看笑話。
藺月荷看著戴著麵紗的藺雲謠上前熱情的打著招呼:“姐姐你來了,這大熱天的你怎麽還帶著麵紗啊!”
說完直接上前取掉藺雲謠臉上的麵紗,看到藺雲謠臉上那密密麻麻的紅點,愣了一下,努力壓製著自己上揚的嘴角,驚叫一聲:“啊!姐姐,你的臉!”
她這一尖叫,讓藺雲謠的臉成了全場的焦距點。
藺雲謠麵不改色的從藺月荷手上奪過麵紗重新戴上,道:“看來妹妹肩膀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手腳真夠靈活的。”
藺月荷下意識的後退幾步,她肩膀上的傷才剛剛愈合,還是疼得要命,她恨死藺雲謠了,可是剛看到藺雲謠那張臉,她又開心的不得了。
這樣醜八怪,根本沒有機會爭太子妃之位了,真好!
隻可惜隻是紅印子,要是抓出血印子皮膚潰爛那才更好!
藺月荷注意到白翎容,直接把戰火引到了白翎容身上,她要為她娘親出一口氣。
“白姨你不是和爹爹和離了,我們沒有邀請你,你是從哪過來的?”
藺雲謠道:“自然是我請我娘來的。”
周圍的賓客開始對白翎容與藺雲謠指指點點,低頭捂嘴八卦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