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清看到自己傷了藺雲謠又懊悔上前一把抱住藺雲謠道:“抱歉雲謠,我隻是不想你喜歡別人。”
“雲謠,你告訴我,告訴我怎麽能夠讓你原諒我?怎麽能夠再能讓你喜歡我,雲謠,我錯了,我知道我錯我了……”
秦墨清緊抱著藺雲謠恨不得將她抱入骨頭裏,頭埋在藺雲謠的脖子上。
藺雲謠脖子傳來了溫熱的濕度,他這是哭了?
聽到秦墨清這般低聲下氣的求人的語氣,藺月荷驚嚇的癱坐在地上。
這,這,這,這還是她小時候見過那個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嗎!
竟然用如此語氣求藺雲謠,藺雲謠又何德何能得到秦墨清這般愛護!
這一刻,藺月荷對藺雲謠的恨意達到了頂峰。
藺雲謠沒有掙紮,任由著他抱著。
一是因為她掙紮不開,二是她心裏清楚,越是掙紮秦墨清抱得越緊,甚至還能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。
男人總是喜歡有挑戰性,叛逆的。
秦墨清更甚,他不喜歡任何人違抗他的命令,喜歡所有人的都圍繞著他轉。
至於秦墨清的眼淚,在藺雲謠眼裏與鱷魚的眼淚並沒有區別。
胸口隱隱傳來的疼痛便是最好的證明。
他可以愛你愛到發狂失去自我,但是一旦觸及到他的利益便隻有死。
所以藺雲謠看得很清楚,秦墨清這種人從頭到尾愛的隻有他自己。
失去了她,才看清她的重要性。
他口口聲聲說她,不過是愛那個以前那般不顧一切愛他的藺雲謠,而不是現在的藺雲謠。
她不可能再回到以前,這輩子她隻想好好愛自己,疼自己。
即便秦釋重要,也沒有她的命重要。
如果一個女子自己都不好好疼愛自己珍惜自己,作踐自己,難不成還指望著別人來疼愛你,珍惜你嗎?
“太子殿下夜深了,再待下去恐怕有損太子殿下的聲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