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意見柳一萍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裏吞!
這事說到底是她沒有辦幹淨。
藺雲謠結結實實要了一大半柳一萍給藺月荷準備的嫁妝。
柳一萍疼得胸口都喘不過氣來。
不夠的那些讓藺象林寫下欠款。
同時,藺雲謠大方道:“剩下的這些都送給妹妹吧,免得妹妹嫁入皇室排麵不夠。”
反正那些大件加起來價值還不夠一支她手裏的金步瑤。
就當讓柳一萍大出血,施舍一點善心作為回報。
“叫妹妹不要太感激我哦。”
柳一萍笑容僵硬,手指都被自己指甲掐出血來。
藺雲謠對著於良道:“你命人將這些嫁妝現在全搬入將軍府!”
柳一萍阻止道:“你這樣做於禮不合!”
藺雲謠道:“我怕藺府的庫房再失火,到時候柳姨可沒東西賠償於我。”
“柳姨,我這可是為了你好。”
藺雲謠語氣眼神真誠得不能再真誠,直接氣得柳一萍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當場暈倒在地。
藺象林寫好欠條略有些慚愧的遞給了藺雲謠。
藺雲謠將欠條收好道:“哥哥怨恨我嗎?不覺得我小氣嗎?本是親兄妹,卻如此斤斤計較,你也不是有心的,是好意幫我,我卻還要你寫張欠條給我,完全沒有把你當成親哥哥看待。”
藺象林一臉疑惑道:“我為什麽要怨恨你?你交嫁妝於我這件事並非強迫我,隻是隨口一問,我也答應了,雖然礙於情麵不好拒絕,但隻要同意那我就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。”
“你交於我之前也叮囑過我要小心,是我自己沒有入心,覺得就在自家宅裏應該出不了什麽大事,這是我自己疏忽大意。有此結果,錯都在我,我怎麽會怪罪於你?”
“至於小氣何來之說?嫁妝之事我原本都說了贈送於你,如今天丟失被毀理該由我償還,不能因為我是你哥哥便不了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