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清穿著喜服忐忑等待著,因為是側妃排場並沒有那麽大,甚至可以說得上的是低調。
轎落,有人在耳邊輕輕對著秦墨清說幾句話,秦墨清便迫不及待的抱著轎裏昏迷的人直接送入洞房,連禮節都直接省去。
他驅散了房裏的所有人,揭開了蓋頭,看到“藺雲謠”緊閉著雙眼。
他垂下頭,依偎在她的頸部,聞著她身上的香味,是熟悉的味道。
手指輕輕地撫摸著“藺雲謠”的臉,癡迷看著她道:“雲謠現在你是我的了。”
他迫不及待的扯掉她的衣裳,吻著她的唇,索取她身上一切,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。
白色的床單上開出血紅的花色,這一刻終於讓她成為了他的女人。
秦墨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一天一夜,房門始終關閉,裏麵傳出靡靡之音勾得人心癢癢的,讓人聽得麵紅耳赤。
次日,藺府再嫁,排場比太子迎娶側妃還大,隻是新郎是坐著輪椅前來迎娶,麵色病懨懨的,讓人感覺他下一秒就嗝屁了。
相對於秦墨清娶妻冷清,將軍府熱鬧不已。
甚至秦昊天微服私訪來為秦釋慶祝,白翎容更是一路送嫁,陪著藺雲謠出藺府再入將軍府,隻是她丫鬟打扮,行事低調並沒有惹來太多的關注。
藺雲謠並不知道白翎容所做的這一切。
禮成,藺雲謠送入洞房的時候,白翎容更是沒忍住偷偷地一個人躲在湖邊抹眼淚。
白翎容坐在湖中的涼亭裏,抬頭看著月色,心裏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悲傷,隨手摘下一片樹葉放在嘴裏吹了起來。
曲調時而輕快時而憂傷,詮釋了白翎容這半輩子已逝去的時光。
低調還隨意漫步的秦昊天,身後跟著吳公公。
秦昊天聽到了時而悠揚,時而低沉的旋律,從未聽過,一時沒忍住好奇心便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