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雲謠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人捆綁著,眼睛被蒙上紗布。
處在黑暗之中藺雲謠並沒有恐慌,自亂陣腳,而是聆聽著周圍一切的聲音。
同時腦子裏不停的運轉,到底是誰?
手鐲輕輕一按,露出了尖銳的刀片,小幅度的割著繩子。
冰冷的刀鋒貼在藺雲謠的臉頰上,她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沒想到啊,你竟然落到了我的手裏。”
藺雲謠隻覺得這聲音無比熟悉,將聲音在腦海裏進行了對比。
“王德才?”
“嗬嗬嗬,真是沒想到啊,你竟然還記得我,這麽久不見,你既然成了鎮王妃,我還以為你會成為太子妃的。”
“你果然躲在後宮,就是為了殺我?”
“嗬嗬,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,隻是湊巧遇上,你害得我差一點死掉,鎮王又害得我如同過街老鼠,你們夫妻兩人如此對我,這口怨氣我必須出!”
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隻是現在並不是你出氣的好時機,我失蹤的消息很快會讓所有人知道,也會讓所有人徹查皇宮。”
刀片劃破了藺雲謠的臉,她能聞到血腥味。
“即便他們趕來也隻能找到你的屍體!再見了鎮王妃!”
“你以為你殺了我能逃掉,隻怕你背後的人都避恐不及,我是皇後請來的貴賓,同時又是鎮王妃,在後宮失蹤,如若在宮裏被殺,你覺得你甚至是你背後的人能逃掉?”
王德才舉起刀微頓一下,他可以不在乎自己,可是不能不在乎自己背後的人。
就在王德才猶豫的時候,藺雲謠已割開繩子後退了一步,扯開了蒙在眼睛上麵的黑布,眼疾手快的對著王德才撒下毒粉。
王德才下意識用手一擋,可還是吸入不少的毒粉。
他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,剛剛藺雲謠隻是在拖延時間!
舉起刀再次刺向藺雲謠,眼前暈眩讓他差一點站不住。